翌日,奉武伯的军帐内,听了武明玦的想法,奉武伯沉吟了半晌:我们也不是没有派遣过斥候,但往往有去无回,军营守备森严,很难全身而退,就成了无用功。
若不然,奉武伯也不会让公孙止以盐商身份打入敌营,这不没办法嘛。两军jiāo战,谍报最重要,偏偏陈留王已是密谋十年,朝廷的qíng报机构即便调动各方人马也是很被动。
武明玦纠正他:只要派出能够全身而退的人就可以。cao贤良要为陈留王的心腹接风洗尘,惯例都是请优伶艺伎相陪,公孙止在中州经商多年,安排几十个优伶不在话下,届时我便混入其中,他们听我安排行事,公孙止在外接应,安排好退路。
奉武伯:你
听说武明玦打算亲自指挥这次间谍行动,奉武伯的内心何止是震惊。他眼前一黑。
虽然他是征伐叛军的统帅,武明玦只是他手下的中军将领,然而出身毕竟是怀庆侯门第的贵公子,亲自潜入敌营这么危险的事,他对怀庆侯jiāo不起这个差啊!
奉武伯连连摆手:不行,绝对使不得,打住,打住。
武明玦坐下来,问他:那大帅可有中意人选?
奉武伯一个白眼翻到了长安。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中军大账通常是全军枢纽所在,高级机密之地,凡无主将召唤,擅自闯入必是死罪,所以军qíng不是那么好刺探的。就连他往cao贤良身边安cha的细作,督运参军公孙止,所得到的消息也只是在参军的级别打转。
更不用说找一群容貌姣好有死士素养的歌舞伎伶,或者容貌姣好能歌善舞的斥候死士。以为这是朝廷的qíng报机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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