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吏部左侍郎的缘故,他掌管着朝中所有官员的档案、升迁、调用、考核资料,陈留王借着他的手,捏住了朝中不少官员的软肋或把柄,说不得还勾结了其他的党羽。
但安旭此人,陈留王将他看得很透,让他知道的机密并不算多。大理寺少卿贺迁呈上了名单,名册上,安旭只jiāo待出了长宁伯的弟弟晁发等人,以及苏祈恩这个埋了多年的钉子。
他说苏祈恩才是联络叛党的人,因常往中书和尚书台行走,心里大概都是有数的。
那有个什么鬼用?萧怀瑾心想,苏祈恩跑都跑了,听说前段时间出现在了陈留王身边,朝廷qíng报机构几次下杀手都未遂。如今大理寺只能沿着安旭招供的几人线索追下去。
监察卫报来消息,苏祈恩去了中州叛军那里,想必是与北燕勾结有关,萧怀瑾揉了揉眉心:可若人不能羁押回来,都是枉然。
落地宫灯映出他自哂的脸,没想到和陈留王的谍战,这个昔日的御前总管倒成了个关键人物。
歌姬合唱的相和大曲声调婉转,传出了中州cao贤良的军账,在夜空中缭绕。账内此刻既是欢声笑语,又是暗流汹涌。
苏祈恩本来只是在人群中随便扫一眼,看到武明玦的时候,还反应不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他蹙着眉头想,这模样必是武修仪无疑的,天底下总不可能有两个一模一样、矫揉造作的人。
但她不是应该在宫里吗?直到他离宫,都没听说过怀庆侯府获罪、女子被充入洗衣院这种惊闻,武修仪能随便出宫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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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明玦以扇遮面,见苏祈恩审视他,那一刻,空气都仿佛凝滞,沉重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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