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止悬着的心,放下了一半,惊心动魄看向世子。
夜沉如水,世子的面上也看不出端倪。
九辆马车顺利放行,公孙止便下令迅速进城,片刻功夫也不敢耽搁。
中途路过一片小树林,有几个歌姬说要如厕,马车停了下来。
趁这个机会,武明玦将车里昏迷的人拖下。奉武伯给他准备的快马,在城外西南方向一里左右的农家,穿过树林便是。
他借着夜色,带着昏迷的人,上马匆匆离去。
夜色已近丑时。
奉武伯的军帐里,灯火通明。他有些昏昏yù睡,却还撑着等世子的消息。
账帘被猛然掀开,深夜寒气扑入,穿着女式绡纱襦裙的人走进来,身后还跟着两名副将,押着一个昏迷的人进账。
武明玦把叛军的兵甲扔在了地上,绡纱襦裙还没来得及脱。他掏出柄带血的匕首,也扔在了地上,发出哐啷的一声响。
qíng况生变,我把cao贤良杀了。他轻描淡写,匕首上血迹映着火光,裙摆上沾了星星点点的血。
第一百五十三章
武明玦说他杀了陈留王的一名心腹重将。
奉武伯:嘴巴张成一亩地那么大, 久久不能合拢。
他把cao贤良杀了
cao贤良被杀了
就这么被杀了
奉武伯耳边回dàng着这句话,犹如深夜从天而降一道霹雳, 炸得他舅舅不能回神。
武明玦站在他面前, 修长高大的身形挡住了账内的火光, 使得一时有些压抑,还有些昏黯。
奉武伯回味着这件事, 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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