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一片森冷。阳光几乎没有温度,几株垂柳萧瑟地静立。大理寺的官员审了半天,惊叹此人很懂审讯这一套,竟毫无进展:既如此便上刑吧,省得一会儿德妃娘娘来了,没得jiāo差。
韦无默是作为宫正司旁审,她起身踱到苏祈恩面前:苏公公,你满嘴翻花,是对本司的大刑心向往之?念在同为故旧,你说成不成全你呢?说吧,你是想肿着死,还是扁着死?
肿着死是杖毙,扁着死是剥皮。
她身上的松花绿织金襦裙,在光线下铺陈开一圈华丽光泽,刺得他微微阖目,沉默中还有两分轻鄙。
两个人都是御前倚重之人,此前难免有不少jiāo集,可如今他视她如无物。而她在他的眼中,能看到掩不去的仇恨。
大理寺的人唤上了刑具,苏祈恩微阖目,几袭裙裾却步入了他的视野。
走在前方的德妃,简简单单的海棠色印花襦裙,秋香色小披帛。她身后还跟了一人衣裙素淡至极,唯有腰上并蒂莲鹌鹑的玉佩,映出朦胧的光泽。
苏祈恩一怔,目光顺着裙裾上移,同宋静慈对视。
谢令鸢站在进门处的yīn影里,不是很能看得清,只听她出声道:打扰几位大人了,既然审讯不如意,本宫想与犯人叙个旧,不知可否?
好好好,还不是你说了算?大理寺官员当然不敢有异议,谢令鸢随身的宫女画裳上前,把人撵开:几位大人请移步偏殿吧,待奴婢奉个茶,稍作歇息。
谁敢就这么扔着宫里的娘娘和一个囚犯独处?大理寺很纠结了一番。韦无默道:几位大人不必担心,德妃娘娘两招能把睿王爷打下马,也能一拳把犯人揍穿地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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