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会来逗弄哄哄他,商贩争相给他喂点零嘴。可能最是无qíng的也是人吧,如今没有人会将目光再放在他身上了。
站了许久,他眼眶泛热,忽然想起可以去找韦不宣,把父亲的名单jiāo给那人。那人既然有一腔正义收复城池,也一定能查清名单之事,为父亲沉冤!
对了,他还要感谢那人收复朔方城的义举他眼睛重新亮起了光。
什么?你问韦不宣?你不知道吗,他死了!
被他打听消息的人摇头,说,整个云中韦氏,因通敌叛国,府上男丁全部被腰斩弃市。
苏荣识呆呆站在原地,仿佛天都塌了,他又开始喘不动气。四周比那衙门还bī仄,还yīn冷,他抱紧了身子,抖抖索索地问那人怎么可能通敌呢?他可是救了并州啊!
谁知道呢,京中说整个奉国公府上都通敌,依我看,军事重镇都不是好地方,你看苏廷楷啊,也是通敌
天渐渐黑了下来,街上人也少了。寒冷和饥饿一起压迫而来,他却仿佛摒弃了ròu体的痛苦,拖着行尸走ròu的身子,一边走,一边质疑。
质疑自己的活着,质疑这个世界,质疑路边的石头,质疑野糙和瓦片。他看到的白究竟是不是白,他看到的黑究竟是不是黑?这些存在究竟该不该存在,世间的景象有什么意义?
曾经还抱了去长安伸冤的心思,如今连这样的念头也没有了。
可想想却又不甘。真是非常意难平。
他也不知道这不甘究竟是什么。
后来被人牙子挑到陈留王府,受萧嗣运赏识,让他潜入宫中为探。他犹豫,想起与陈留王共同铭刻的仇恨,想他自己孑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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