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晋江山啊!
太后娘娘英明!
圜丘下哗然一片,是欣喜欢声。然而高邈知道,这话,太后是说给他听的,要他死心,要他痛心,要他为儿子的死撕心裂肺!
高邈仰天长嘶一声,心中涌上了绝念,随即,尖锐地化为孤注一掷的yīn毒。
他想起这些年的习惯,他袖中常藏一枚冷箭,其上淬毒,用以防身。
眼下既然败局已定,那就杀了害他至此的人,他死了,总也要有人陪葬!
短小利箭猝然she出,箭头闪着利刃寒光。那风声弦紧,谢令鸢正为声望而恍惚,箭向何容琛飞去,已是闪避不及!
何容琛也看到了迎面的箭,仿佛huáng泉幽冥的风,要带走她。
就是一瞬间,她似想过了很多,又似没有。
也就是片刻的空白,嗖的一声,箭忽然被人截住。
高邈恶狠狠地盯着天坛上那个从天而降的人,恨不得将他扒皮拆骨!
那人侧身站在天坛,一身黑色织银的披风,在雨中也滴雨未沾,看上去竟有几分不可思议的奇诡。他一只手拿着箭端详,伸出一只手摘了风帽,天火的光芒勾勒出他的侧颜,高鼻,薄唇,仿佛熠熠生辉,清雅俊极。
随即,他手中攥着箭,偏头往这里看来,那目光明明平静,却看得高邈不寒而栗,倒退一步。
谢令鸢惊觉,看到前方熟悉又暌违许久的身影,四周有禁卫军要上前,她赶紧挥手制止:无妨,此人是救驾。
心中惊喜不已,郦清悟不是去了北地吗,他怎么会来中原?
何容琛看到他的模样,也明显一怔。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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