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要留给算学生,而不是留给国子学的表兄弟?
他俩国子学出身,入你太府寺也是绰绰有余。钱舒才qiáng行压抑住不耐:你招些算学生,这些人出身低贱,该如何取舍你还不懂么?
出乎他的意料,钱持盈摇了摇头:太府寺不看出身我只看本事,要经得住考验才能任用
钱舒才听得十分光火,怒而起身。
不看出身,只看本事?好个油盐不进!真是嫁给了皇帝之后染了些矫qíng的毛病,从太后到皇帝个个没有省心的,如今连长女也要为他添堵!
他本觉得这个事qíng挺简单,只要同钱持盈说一声,根本连商量都省了。他是户部侍郎,只要她能按着他的意思,往太府寺安cha几人,国库皇库他都可以了然在心,并以彼此为杠,暗中做多少事!
他压着怒火道:你一介女流,懂得什么?太府寺对为父而言十分重要,你就听家里的,将你两个表兄安cha进去。你难道连父亲的话,都不放在眼里了吗?
他目光瞪过来,高大的身量遮挡了门窗透入的光,巨大的yīn翳笼罩了钱持盈。
我我,钱持盈慌了,她心头剧跳,那缠绕于儿时的噩梦虽然已经是前尘旧事,然而面对父亲时头皮发紧的恐惧,依然挥之不去。
她手心全是冷汗,攥紧了衣袖。
猛然又想起德妃。仿佛谢令鸢以前在她耳边说过怕什么,他虽然是你父亲,但决定还是你自己来做。
他不能再把你怎么样了。
有后宫的姊妹在,何贵妃会帮你,丽妃会替你不平,宋婕妤会想办法,韦女官会为你反驳,你怕什么呢。
对了不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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