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掌柜痛声大叫,之后晕厥,再次醒来后,他便成了一个疯子。
没了酒馆,酿酒方子也被郭常义霸占,妇人只能带着酒馆掌柜回到了村子里生活。
这几年,妇人也曾为酒馆掌柜找过大夫,但大夫要不就是要银子太多,要么就是治不了。
总之,这几年,酒馆掌柜就这么疯疯癫癫的过着。
说着,妇人双眼红肿,哭泣起来。
她哽咽道;“我们怎能不恨那郭常义!若不是他!我相公也不会疯!我们一家人也不会挤在这破旧的茅草屋内,辛苦度日……”
赵英听后,面上满是愤恨,咬牙低声咒骂道;“这郭常义真是畜生不如!竟害了这么多人!”
“我也曾想过去衙门告他,可我相公被带进衙门,县太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了我相公,我哪里敢去告?”
“那郭常义如此厉害,哪里是我们能惹得起的?”妇人哭泣着,咬牙恨声道。
白锦神色沉沉,目中亦是带着恨色。
“婶子,我们会帮您治好您的相公。”白锦缓缓说道。
妇人张了张嘴,低下头,喃喃道;“可,可……” “婶子若不想去告御状,也可,婶子只要答应我一件事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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