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官会怕一个区区的郭常义?还是说现在本官的话没有郭常义的话有威信?”
“属下不敢!”康主簿面色更差了,他忙道:“大人明鉴,属下绝非那个意思!属下只是觉得此案不定,属下担心大人会因此案忧心……”
“此案本官自会判定,你不必多管。”县太爷冷声吩咐。
县太爷这意思便是此案无须康主簿多关心,他也不能再多说什么。
“……是。”康主簿眼底闪过不甘,躬身行礼离开屋子。
待康主簿走出屋子,面容因为不甘和愤怒而变的有些扭曲。
既然县太爷多管,而他又怕得罪郭常义,如今两方相比,康主簿更怕的是郭常义。
康主簿眯了眯眼睛,阴冷一笑,抬脚离开。
……
夕阳西下,天色渐渐暗沉,一队人马悄无声息的驶入了罗商县。
而同一时间,夜幕降临,乌沉沉的夜空之上没有半点星光。 一人提着一壶酒,缓步走到大牢门前,对守门的捕快道:“兄弟们,天色已晚,没什么人回来大牢的,我看你们一天也没有好好吃上一顿,不如我请你们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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