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一惊,她知道白语的身体亏损太大,大夫也说过白语的身体若不及时调理,怕是没有几年了,但是她没有想到白语经历的远不止这些。
白语目光微湿,面上却带着笑容,低声道;“或许,这就是老天爷给我的惩罚,是我的报应,落到这种地步,怪不得别人,都是自己作……”
自她早产生下那个死胎以后,因为没有大夫救治,又被婆家的人赶着去做好,还被那三个傻儿子虐待,致使白语的身体大亏,她曾悄悄的看过大夫,那大夫见白语可怜,也没有收诊金。
为白语诊脉后,那大夫面带同情,摇着头只道白语因为早产亏了身体,没死已经是万幸,如今她身体大亏,这辈子怕是早已不能有身孕了。
白语只记得那段时日,她整日浑浑噩噩,又被婆家责打着干重活,之后山村里闹起了饥荒,在偷听到他们一家人竟是想害死自己,这才逃了出来。 白语面容上露出不符合年纪的沧沧桑和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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