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说完,还将休书呈上去。
县太爷听完李氏的话,看了一眼休书,转眼沉目盯着赵大柱问道;“赵大柱,事实可是如李氏所言?”
“……这,这个……”赵大柱眼睛四瞟,最后视线落在昏迷的周氏身上,目中满是焦急。
嘭!
惊堂木猛响,吓的赵大柱一个哆嗦,张口道:“是,是……”
“赵大柱!既然你们赵家已然将李氏休了,也将他们母子几人赶出家门,他们已然不是你们赵家的人,你和周氏今日怎有胆敢当解掳人?私闯贾家?!”
赵大柱心底一急,忙抬头看向县太爷道;“大人冤枉!就,就算草民将他们赶出去,我闺女还是我闺女啊!”
看赵大柱理直气壮的模样,显然还不知道他自己究竟有何错。
“混账!” 县太爷拍响惊堂木,沉眸盯着赵大柱斥道;“既然你们赵家白字黑字将李氏休掉,又将几个子女赶出家门!你既已经不认他们,又如何当得起爹这个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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