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没来得及认真看,后来细看之下,发现这丫头生的竟是很好的。皮肤白皙剔透,小嘴儿朱朱红,两只眼睛乌亮。宫里哪儿还藏着那么个漂亮的宫女,竟然生下个这么讨喜的孽种,ròu嘟嘟的叫人心里搁不下。
陆安海被她看得心里酝不起一点气,这感觉真不好,他可不想让她以为自己与她多亲近,她兴许还把他当作亲人呢。他就想给她一点儿颜色看看。亲人?亲人算屁,这宫里大伙各保各的命,谁把谁当亲人谁早晚得死。
陆安海抬起小婴儿的屁股,照着她幼粉的小短腿上打了两下,啪啪,叫你尿炕,叫你尿炕!
呜~她还是那么乖静的,一动不动地睁眼看他。
腿儿可真胖,天破土的小笋子似的,一节一节。吐小舌头呢,又饿了,这讨债鬼。
陆安海就打不下去了,给她换了块新尿布,然后喂了粥。吃东西时倒是很能挣,咕噜咕噜的,生怕他把壶口移开。一边吃,一边拿眼睛看他,小指头圈着他的食指,唯恐他又跑掉。
这软绵绵的感觉让陆安海心里很别扭,觉得自己跟个娘们似的窝囊,他妈的,白替宫女养孩子。
然后就把她放回炕上去,手背蹭过她的额头,烫得厉害。掌心覆上去一试温度,不由嘶了口冷气发烧了。
他看了眼g对面的雕镂小窗,怕是半夜尿炕,夜风从破窗眼里漏进来,把她chuī着凉了。
难看哭得那么厉害,可怜萋萋的。
他心绪略触动,手指在她的小脸上轻轻弹弹,关起门走掉了。
门扇子一开一阖,屋子里顿时又黯淡下来。小东西一个人躺在g上,太小不会翻身,只会微微侧一
第9页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