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晓得了朕此刻的心境。
楚邹微蹙眉头,从父亲臂弯里扭拧出来:我不想坐这个位置。大皇兄为了父皇一直很努力,父皇让哥哥做储君,邹儿只想当个权倾朝野的王爷。
其实问他做个权倾朝野的王爷gān什么,他自己也不懂。他只想有一天能够倨傲地在苦眼瓜子老太监跟前摆一摆真威风。
楚昂不应:背一段《论任贤》给朕听听。
那个太难了,楚邹支支吾吾,抬头看着天花与藻井搭不上话。
楚昂清亮的长眸睇着儿子,其实把他dòng穿。晓得他只是故意藏掩。
便抚着楚邹的小脑袋,语重心长道:我儿幼小聪颖,奈何不是长子,若不加封为皇储,朕就不能与你亲近。否则他日祁儿登基,锋芒毕露的王爷将不得善终,权倾朝野最后只能落个悲戚下场。
他仿佛想到了自己的命运,目光空朦地看着这个天xing无忧的小儿子。楚邹说不出什么,他就叫他出去玩吧。
楚邹就抓着风筝呼呼地飞走了。
那一晚楚昂就寝在孙皇后的坤宁宫,夜里灯火熄灭之后,他轻抚着她隆起的肚子,温柔地对她说,若是个皇子就叫楚邮,若是小公主就叫她楚湄。他是瘦而健朗的,二十九岁的身体比之少年时候更要轩昂,孙香宁捧着他俊逸的脸庞,一遍又一遍的亲。第二日天亮,楚昂便封了周雅为贵人,住进了西六宫的翊坤宫。
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。御花园里清风溢香,几个主位娘娘过来请安,孙皇后就对施淑妃道:你后来又说了她?没必要去说她,万岁爷如今正宠着,说多了反倒让人以为你心窄。
施淑妃的声音还是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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