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执意qiáng调:我三岁~
陆安海见骗不动了,又问:小麟子是什么啊?
是小太监。小麟子掂了根jī骨头吮着。
太监要gān嘛呐?
她听了立刻捂住下面:太监生来是奴才,比不得六宫的主子,得做牛做马伺候人。
两个老的就咧嘴一笑,这是教过她裆下一定不许给人摸,那是做太监的大耻和大忌,是一辈子最苦的伤心事。
陆安海把酒杯子过到她嘴边:像个老爷们抿一口。
小麟子抿了一口,直皱眉:辣。
还有呐?
还有点酸。
吴全有凝着她冷哼:呵,小不伶仃倒是对五味很通晓。
小麟子说完眼睛就直勾勾看着那扇矮破的小院门了。陆安海知道这孩子心思重,说过什么一定都悄默默记在心里,这是满三岁想出去玩儿了,叫兑现承诺哩。
这会儿戌正已过,宫门上锁,廊巷里没有什么人,想出去就带出去见识一回吧。
不敢往主道上晃,只敢绕着外围的内金水河边走。老太监歪着肩膀牵着四岁的小麟子,太监帽耳朵在夜风中一拂一拂。小麟子走得很慢很谨慎,眼睛往各处安静地看着,满带新奇与崇仰。晓得她打出生锁到现在就没见过河、没见过桥,今天过生日难得满足她,陆安海也不吵扰,慢悠悠蹒跚。
从慈宁宫后头绕过去,慢慢经过寿安门,花门,再往前过启祥门就是娘娘们居住的西六宫了。
一场雨过后清凉,长条子西一长街上无有人影。亥正时分主位们多已就寝,各宫里亮着橘朦的灯,是空幽幽的深宫寂夜,隐约传来轻轻的说话声和咳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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