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qíng分,三哥安能这样站在这里指着朕的鼻子说话?
他气定神闲,看似不动声色,却分明暗慑冷冽。
肃王愣了一怔,蓦地说不出话来。
但当年那件事,即便是查出来了也于事无补,在根基不稳的时候,知有敌、知有陷阱,也只能装作跳下去。否则动了他二个暗中布的局,狗急跳墙,难保不伺机与齐王连横。假装不辨不究,或还能保存反噬之机。
有时候装庸,比自不量力地卖弄聪明、把身家至于危险更为理智。
楚昂想起当年那场迷qíng心动,那个倾盆大雨之下长跪不起的幼童,想起这几年两宫之间的咫尺陌路,jīng致的唇角边不由挂了一丝冷薄。
他从龙椅上站起来,踱步到金漆铜柱前负手站定,继续说:这天下没有朕不知道与探不到,两位哥哥只要安分,该有的俸禄与荣华一样不会少。大奕王朝走到现今二百余年,祖辈打下的江山不易,不能毁在我等子孙手上。还望三哥回去给庆王传个话,爬不爬得起来,就看他肯不肯给自个放条生路。
那话语轻轻,只听得肃王瞠目结舌。看着皇帝修颀的背影,只这一瞬,他像是明白了他为什么偏就是独独那般对四子。
肃王悲怆落败地跺一跺脚道:好你倒是悄不动声色地给你那宝贝儿子铺了条好路,三年来就这么迷了你老哥哥的眼。罢罢,我服。我不服不行。呼啦啦,袍摆一拂背手踅出了漆红的殿门。
金色的藻井下顷刻复了一幕安静,老太监张福手捧着一件黑色金丝刺绣团龙冬常袍,弓着腰站在一旁。
沙漏轻悄悄地响,楚昂默默站着,听脚步声走远了,便又回往龙椅上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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