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又或者说是他取悦她更多一些。因着这份取悦,便生出了一股陌生的、相缠相杀的苦痛来。
到最激烈的时候,连他也执迷失控了,扣住她肩膀发出喑哑的低喘。这些于彼此间都是跨越不过的鸿沟与美妙,他已经一连许多日没有踏足东西六宫,那个怀了身孕的周雅他也未曾光顾过。这天晚上的楚昂,只是一遍一遍反复亲着孙皇后的耳鬓:稚子离家,幼女初长,你所失去的,让朕再补偿你一次吧。言罢猛地将她抬起,孙皇后嗯一声低咛,便被他倾注得魂若脱力。
光yīn如白驹过隙,在紫禁城的红墙根下游走,楚邹每日忙碌着他的太子生活。三月的节令,时而从城外刮进来尘沙,他的哮喘隐隐又有点作祟的苗头,这让他很烦躁。东宫这拨奴才,哪一个都支着耳朵竖眼睛,捕着一点风chuī糙动就献殷勤。看着倒不像是真怕他病,是巴不得他病了好有机会得着他抬脸。
医书上说筋骨通达百病祛,他近日除了上午听方卜廉授课,午后在圣济殿里看会儿书,傍晚的时候便跟着宋岩学擒拿打摔。时而他的父皇也会命他去听早朝,或是坐在金銮殿的屏风后,或是立在养心殿的龙案旁,父皇叫他观察那些大臣们的言行表态,却不说具体观测了做什么用。元旦奉天殿前的皇储册封,提前让他在八岁时结束了少年的安寂,如今的楚邹再没有多余的闲隙去顾及其他。
忽然有一天,皇长子楚祁便要出宫建府了。
父皇封了大哥为寿昌王,授金册金宝、岁禄万石,又赏赐兵家护卫两千。除此之外,更把从前的裕亲王府赐予他作为府邸,三月底的时候挑了个吉日从东华门出宫。
这个十四岁的少年,已经长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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