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忍心再把朕推出去,就不怕朕这次
那薄唇轻启,唇角弧度叫人贪看,孙皇后痴痴凝了两眼,忽而又笑着打断:宫里进的新鲜颜色还少么?年老色衰的只是臣妾罢。心长在皇帝身上,哪儿是臣妾能管得住?
她倒是学通达了,他的心却孤寂了。但这一关始终是必须跨过去的,要绝了那些人的心思。楚昂拖住孙香宁腰身轻吻了吻:你须得信我便是。
第二天晚上敬事房太监再端盘子来的时候,楚昂便翻了杜若云的牌子。
傍晚太阳下山之后,一抬淡huáng矮轿摇摇晃晃抬进了月华门,乾清宫偏殿里嬷嬷准备了花与浴水,太监把褪得jīng光的杜若云裹上huáng绸子,直挺挺躺在了皇帝明huáng色的龙g上。
夕阳被殿顶遮掩,光影渐渐昏暗,她微微蠕动了一下软麻的身子,等待那个等待了已久的男人。
huáng绸因着这一蠕动,肩膀下露出来一方雪白,锁骨是jīng致的,颈线也似天鹅,那么恬淡。这是乾清宫继当年那位何嫔之后,四年后头一回又有宫妃躺卧。
那天晚上的月亮被遮在云层里,银白的光芒穿透薄雾打照在露台上,jiāo泰殿前显得异样安静,像是有什么暗涌在其后缠绞起伏。孙皇后靠着三弯腿罗汉榻屏,在她的坤宁宫正殿里默默坐了很久,后来到子时就也去睡了。
次日一早,楚昂下了朝便来看她,顶上的乌纱翼善冠未摘,衬得五官jīng致如刀削。面色是平静的,进殿才看见她的侧影,便对她匀开一笑。
孙皇后正坐在多宝柜前轻捻一株夏荷,花苞甚小,点点嫣红,或如她姣好的颜色。
楚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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