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沉浸在这样看不清的朦胧中,叫小麟子隔着盆儿蹲在他身边给他洗澡。
没有理由的,从四岁那年开始,就喜欢她软绵绵的手脚在他的身体上来去。这种又痒又带着一点痛的感觉是享受的,亦是陶醉于一种放空的自我折磨。
那水温润,小麟子趴着桶沿,白皙小手儿在他的胸前脊后抚着搓着,雾气把她的小脸蛋熏得粉扑扑的,此时的楚邹才是最放松的。思绪在放空中飞扬,在孙皇后去世的前半年里,楚邹总是时时忍不住就想起她,想她初进宫时的鲜活娇俏,想她生产时qiáng抑住的喊叫,还有与父皇从前的恩爱、后来闹翻又和好的那些沙沙动静,最后见不到一面说走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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