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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孩童的声儿稚嫩,锦秀在廊上听了便笑:奴婢可不敢当,奴婢只是秀女的秀。
皇帝闻言看向她:哦?你叫锦秀?
锦秀应:是,奴婢出身寒微,幼年家里穷,找算命瞎子给起了名字,花去二个铜板。那算命的说这丫头日子远着呢,将来得遇见贵人,奴婢起初并不以为意,如今确是信了,得以伺候皇后娘娘与皇上的小九爷,可不就是奴婢这辈子最大的福气。
她说话时是低着头的,眼睛自然地看向足尖,像在平心静气地陈述一件久远又美好的事儿。并不似其余的宫女子,因为楚氏皇族天生的清贵,一与主子说话便脸红窘迫或是紧张。这些年把老九照顾得很好,楚鄎小脸蛋粉扑扑的,身板儿也挺挺,倒是她自己,近日因为帮坤宁宫布置料理,看着倒是清减了不少。
楚昂言语便不自觉柔和,道一声:原来如此,倒是个不错的好名字。
楚鄎接话道:江姑姑是个可好的人,她替母后照顾儿臣,父皇要对她比宫妃格外好些。
皇帝听了这话没有表态,但他那句倒是个不错的好名字,应是自此记住了她叫什么。锦秀心跳怦怦然,不自觉双颊漾开红云,转瞬忙又敛起。
忽而抬头看见殷德妃,晓得殷德妃与张贵妃素日关系是很好的,连忙谦卑地站起来,福了一福走出去:给德妃娘娘请安。
殷德妃对锦秀颔首淡笑,着一袭对襟六月雪织花褙子信步款款走上台阶。
她比楚昂略小一岁,现年三十七,容貌说不上天姿国色,却也是庄惠丽质的。锦秀从她身旁掠过去,算算年纪也该二十六七,然而看着却比实际要小上许多。只是想不到她一个教养宫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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