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昂默了默:这后宫里的女子,朕可以任意宠之,唯你不可。
锦秀言语悲伤:皇上可是因为太子爷的那番话?
楚昂不置可否,只仰目凝着苍穹道:朕答应过皇后,中宫的地位永远不可逾越,朕此生惦念的女人,也唯她一个。你若是抚养了她的儿子,你便不可有所得。
锦秀低泣道:奴婢从未想过要逾越皇后,皇后娘娘的小九能给奴婢照拂,是奴婢几世难修的福分。奴婢只是心疼皇上,看不得皇上忧愁孤单,其余的从未敢做奢想。
她的衣带断了一截,襟袂在月色下轻拂。一队巡夜的禁卫过来,楚昂便侧过身躯将她一挡。两个人距离贴近,听见她心跳的声音,闻见他龙袍上的雅淡熏香。锦秀指尖揩上楚昂的腰侧,轻颤着啜泣着舍不得放。楚昂便悯恤道:朕若幸了你,你今生除了朕,在这后宫里便什么也再得不到了。
锦秀紧着他的龙袍,只把脸庞埋进他清冷的胸膛:但求皇上赐奴婢死罪。
那个晚上,锦秀便被留在了乾清宫,成了乾清宫里过了寅正也没离开的第三个女人。头一个是何婉真,第二个是杜若云,第三个是她,一个并不算年轻的大宫女。
在最关键的时刻,楚昂忽然抵在她的耳畔问:隆丰驾崩之夜,宫中有婴孩降生,此事你当年可有听说?
锦秀听了便疼爱他,晓得他近日真心被各番局政困扰,连这样的时刻都不能放松。因自己最近时常在万禧的跟前服侍,怕当gān系,便含糊应道:宫里养大的十岁孩子,唯御膳房那个小太监,奴婢其余不知
彼时她也不过一个小宫女,楚昂便不再问,只是任身心去了那沧海。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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