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的气度,却叫人不自禁对她刮目。孙凡真拿捏不定她,便将她视入了眼中钉。
进宫前的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,别几个车篷都好好的,就讨梅和陆梨坐的车篷漏水了。太监们怕耽误时辰,一路上也没给停下来修,赶着天明前直接到了玄武门外。尚宫局挑人的时候,陆梨把腰壶里剩下的一点水给讨梅和绿洗了脸,就她自己脸上还沾着淋湿的污痕,这就给排去了二等秀女堆里。
讨梅回过头,忿忿地说道:别理她们,漏水的事儿保不准就是她们gān的。采选这不是还没开始吗,结局还是个不定数呢。
陆梨也作未视,只不亢不卑地笑答:做个二等宫女又怎么了,有人喜欢当娘娘争宠,也有人喜欢伺弄花糙与珍馐,各凭兴趣罢。诶,你帮我把它系上。
说着转过身去,叫讨梅从后头帮自己拉胸带。午正的阳光透过殿壁上的窗棂,罩下来一道幽朦的光影,那素白绸的裹胸高高地翘着,不是特别坠沉,却然饱满而娇憨。讨梅帮她把绑带一拉,腰上蓦地收进去一川坳谷。陆梨便把外头的淡水蓝衫子一系,提着桶子出去了,路过孙凡真两个身旁时并不见有动容。
孙凡真便看得胸闷咬唇,两手把斜襟褂儿一解,舀了瓢水就浇下去。高挑的身段,并不太起伏却白得晃人眼儿,像一条弯长的蛇,简直可以想象攀缠在男人身上时的魑魅。
李兰兰看得心里发涩,嘴上却体恤道:孙姐姐就这样让她抢风头?一个二等的宫女,也不晓得哪来的本事,倒是把规矩学得像模像样。照这样下去,保不准哪天皇上就瞅着她了。你瞧她刚才那副模样,皇上若宠了她还能放得下?
当爹的是水军糙汉,养出的女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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