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刺绣华虫的袍摆扑簌拂动。楚恪倚在他的腿膝旁,一手兜着四叔雕的圆咕噜不倒翁,一手抠着父王的袍面,满脸缠腻的小模样。
稚语问:那城外头可看见日升?
楚邺答他:能。
又问:可有漂亮的蘑菇,还有蛐蛐儿?
奶声奶气的,听着人便心中柔软,楚邺又答:有,还有獠牙的野shòu。
楚恪听了忍不住打哆嗦,更加垂涎地勾着父王的袍摆:娘亲一定想看野shòu,恪儿也想看。
楚邺知他在套话儿呢。近日天气晴好,预备带王妃去城外别庄散心,因此把他jiāo给母妃带管。晓得要同自己分开,从下午起就一直腻着了,到这会儿越天黑越在跟前缠。
因为自幼饱受父皇冷淡,如今自己有了小儿便诸多宠爱。楚邺蹭了蹭楚恪的小脸蛋道:小东西,乖乖在德妃奶奶身边待几日,想父王了便叫小刘子带你过来寻四叔。
楚恪略受安慰,便转头眼巴巴地看向楚邹。楚邹修颀身躯立在日暮的昏暗里,背景一片朦胧,只是手弯着长弓不理他。淡漠问:老二就要回京了?
朝中都在风传,说二皇子打了胜仗,皇上要赏赐庆功宴。这可是天钦以来第一个立功的皇子,他母妃张贵妃又在后宫掌权多年,着急立皇储的那拨人必然又要蠢蠢yù动。
楚邺勾唇应是,又道:方大人叫我传话,说殿下若是还有心,那么请殿下结缔因何而生,如今便由何而解,他与一拨东宫旧臣,仍愿效犬马之劳。我先头说的那件事,你考虑得如何了?
说的便是那个与小麟子长相相似的秀女。当年朝廷上下呼吁废太子,皇帝一个人硬顶下所有压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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