缪子听了不解:奇怪,好好的瓦片怎就落在他肩上。
不是肩上,是在后胛骨位置。我也觉着纳闷,伤在这位置,非得是弓着身子站在屋檐下的,但弓着身子站在屋檐下能做啥,我猜着必是自个洗衣裳洗出来的。
缪子见她琢磨得出神,便嬉笑调侃:哟哟,瞧瞧这谁呀心疼成这样,你去给他洗好了。
小翠听了脸一红,想到废太子邪那副常年yīn愠的俊美模样,羞得连忙撩水泼缪子。
陆梨抬脚进门,便被撒了好几滴。下意识拂袖一躲,问道:说的什么呀?怎听着像是有人病了。
缪子连忙抢着揶揄道:她还能说谁?送几次衣裳就送出心来了!嘴里头除了西北头的那位爷,她还能再有谁?
小翠跺脚反驳:呸,我嘴里头的话可多,就独你一个把这位爷记着,你说是你居心不良还是我呐。又转向陆梨道:没啥事儿,就废太子被屋檐上的滴水瓦砸伤了,肩后头得了破伤风。听太医说肺里热,再加上着了寒邪,这回怕是要痨上了。整日咳得身子发震,我进去听着那声儿心就颤。
陆梨听了心就也发颤,想起那天晚上楚邹把自己拖进怀里的一幕,彼时光听见他脊背上一声噗,未料到他竟是被砸伤了。他被砸伤了也不说痛,从前可从不懂这样呵护人呢。那背上一定都是骨头,砸伤了得有多疼,她就止不住暗暗揪心起来。
但小翠说得这样严重,原也是打着小算盘的。夜里的时候她特地给陆梨送了几片西瓜,还塞了一盒子驱蚊的香粉。小翠天生着一双对儿眼,这样面相的女子都小气,宫女们不吃的西瓜都往地上砸,就她宁可多跑几趟茅厕也要吃得gāngān净。送一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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