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万禧关于隆丰皇帝遗子的传言,尚在有苗头时便被楚昂掐灭了。宫里头除却一些老人,小一辈是并不晓得的。想来那孩子也是歹命,一样淌着皇室的血脉,却被阉成了太监,便揭穿了身份又能给他什么?若是女孩儿倒省心些,总归还能叫上他兄弟几个一声哥哥。既是个男孩,活着活着也是煎熬啊。
殷德妃想起老三前些时日提过的话,似乎说是要把什么宫女派去给老四,便笑笑道:呵呵,一点荔枝引出来这许多话头,我倒好奇那丫头是什么三头六臂了。对了,今儿这山珍蘑菇汤甚是补益,既是哥姐儿几个都在,不如派人去把老四也叫来吧。
她是楚昂在潜邸时的通房女婢,打七岁上就一块儿在身边长大的,因着服侍多年,楚昂对她多有敬重。她这般把话一说,众人自然都晓得是得了皇帝嘱意了。
张贵妃适才一直在默默地听。她是拿老二没办法的,原本这些天看楚邝又是给陆梨抓蛇,听说又是吮指头又是送蛇药、讨帕子的,她还只当这两个有戏看了。还寻思着等火候一到,就拿捏住陆梨不放,bī着叫楚邝去娶门亲事,再把陆梨附带着赏给他。可好,未料那丫头竟然悄不愣地见过老四了。
张贵妃把这些事儿在脑海里一捋,便想起陆梨先时被老二注目时的冷淡,原还只当这丫头泰然端宁,此刻倒要琢磨起来了。她想起楚邹那天去了御花园,陆梨又恰恰做了一盘荷叶ròu,脸上的表qíng便僵冷下来别到时候自个儿子还单着冷炕头,倒给他老四先做了嫁衣。
张贵妃恍然凝神,四年未见,瞧瞧那小子如今耗成什么模样了也好。便也勾起嘴角宽仁地附和道:是极了,今儿个老二正好回宫,叫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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