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白的汤汁里撒着翠绿的葱花,甚是赏心悦目。
楚昂给小楚恪夹了一颗泡莲子,抱在膝盖上喂着。两岁的楚恪张着可爱的小嘴,楚昂目中噙满慈爱,锦秀坐在身旁看着这一幕,便有些移不开眼神。
但楚昂并未发现,他总是把后宫的分寸尺度拿捏得甚好,在这样的家宴上总是更为敬重随龙进宫的几个年长宫妃。是把她叫到自己身旁坐着的,也对她亲昵温和,但全然不似夜里关起门后的那些旖旎与征服。
锦秀看得缱绻,忍不住佯作随口问起:看皇上宠着小恪儿,真是叫人眼馋。几时臣妾才得这样的机会,也抱着小人儿喂一口食?
楚昂微凝了下眉头,只应道:爱妃怎会没抱过呢?鄎儿从小归你带大,你却把这忘了。
锦秀顿时一噎,笑笑着不敢再接话。
上等的野生黑背壳甲鱼,熬了几个时辰的高汤,分量可不多。伺膳的宫女按着各人身份给盛汤,盛到孙凡真的时候,孙凡真莫名地头晕皱眉头。
张贵妃瞧见了,默了一默,便叫她别吃。又笑着看向对面的锦秀道:甲鱼味道鲜美,可谓滋补珍品,康妃素日最在乎养颜,不妨多喝些。
说着紧盯向锦秀的勺子。
甲鱼虽滋补,到底xing味咸寒,倘使腹中有孕之人吃了,可是能叫人滑胎的。
锦秀自然看穿她的目的,但勺子在手,不能不舀,就只得装模作样地抿了一抿:难为贵妃姐姐关心,叫妹妹好生感动。
暗暗睨了眼皇帝,那侧影英隽又薄凉,她的眼底就也有些凉晓得他始终记着最初的那个约定。但却贪恋这种生命中有了着落、有贴心相依的感觉,不到最后的时候她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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