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昂朗目含笑的英姿,那时母妃娇滴地倚着父皇,看父皇俯身蹭自己的小脸,天下之幸福无有那般他缱绻地又凝了一眼,然后卑慎地磕了磕头,这才站起身。
跟班刘广庆眼睛亦跟着往里一看,这便忽然看见红木圆桌旁陆梨的侧影。当年在山东的时候乍然看见,还是个单薄未长开的小丫头哩,这才两三年不见,竟就变得这样好看了。他也不能确定,只是回头又看了看,弓下腰跟着随出去了。
好好的一顿家宴就被这样破坏了气氛,一时众妃嫔们难免有些扫兴。
楚邹看着门外那个圆脸白俊的男孩,生着与母后酷似的眉眼,便猜着应是自己的小九了。他已经很久没再看见过楚鄎,当年被幽禁时楚鄎才四岁,眨眼八岁竟已长高了这样多。
心中便涌起柔qíng与怜恤,撩起袍摆走出去,蹲在楚鄎的跟前道:叫我瞧瞧伤得如何。
那嗓音清泽,映入眼帘是一张十七八岁的英俊脸庞。
楚鄎认真一瞧,才认出是自己的四哥。没有了当年的飞扬跋扈,那凤目中是沉寂敛藏的。楚鄎心里就生出了别扭的纠结,既有摒弃楚邹昔日的不堪行径,又有一丝复杂的怜恤不想看到他如今这样的寒碜,qíng愿他和当年一样冷酷无qíng好了。
他就抿了嘴角:一看到四哥就要沾血腥呢。
用极低的声音,硬了硬心肠,绕过楚邹去里头找江锦秀,叫锦秀帮忙包扎伤口。
那亮绸刺绣的袍摆掠过楚邹的肩头,带起一股冷漠的风。楚邹动作刹然一滞,然后便默着一张脸站了起来。
楚邝已在皇子所换了身玄青团领袍服,威风奕奕地站在殿门前。见状便对楚邹勾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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