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梨也不知道他具体是怎么那个的,小时候就没见过,夜里睡得沉,天亮便看见他g上滩了一圈儿湿,她于是每次看见了就跟看不见的装糊涂。反正楚邹在她跟前也从来不屑于隐藏自己的坏,他命格深处那最yīn最颓的坏她都已经尝识过了。
那个坏鱼儿释了之后还是嚣张得不得了,他有时候就会恶作剧,故意拿它顶着吓唬陆梨,表qíng做得跟真的一样。那硬烫戳人,陆梨回回被他一惊一吓的,都不敢去想象他要真的放进自己里面,会是怎么痛的感受。就只是捶打楚邹,叫滚哩,奴婢最讨厌殿下这样。
楚邹可从来任由着她打,她打狠了他反倒嘴角还噙了新鲜促狭的笑。彼时就会抓住她的手,抵在她耳畔喘息着问:说,几时才肯给爷?
几时肯给?
这可真是道难答的问题。
前院的沈嬷嬷是个发胖的妇人,原本生着一张喜善祥和的脸,可不知道为什么,总是谦卑沉默且谨慎得过分。
陆梨近日被指到咸安宫当差,时不时就得去她的炉子上热点儿什么,因为忌着沈嬷嬷对自己态度的奇怪,开始的时候还与她比较生分。但是沈嬷嬷却在细微之处对她十分照拂,比如有一次见她袖子沾了水,隔二天便在桌上安静地放了副袖套子。那袖套子是姑娘家用的粉蓝色,两头还打着花边儿绣,可见用心;再比如她竟观察得仔细,挨到陆梨身上刚来的那二三天,就会给陆梨默默地熬煮红糖姜汤。
久了陆梨不免心生感动,晓得应是个善心眼的嬷嬷呐。她做了好吃的就也会给沈嬷嬷带一份,然后给小榛子和两个看门的老太监也分一份。原本一座禁锢多少冤魂厉鬼的死人宫里,倒因着她
第185页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