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着吧。楚邹绕过她的蝴蝶骨后,修长手指解起她的衣裳,兀自顶着不肯放:这紫禁城里埋着你的魂,爷出不去,你也不要出去。得了爷的谋臣,今后便与你主子爷心意相通了,爷的好你的好原都是相连在一块,谁也不会再彼此矛盾和游移。
她怎得对他也是极为敏锐,好像一沾他便如沧海湖泊。娇韵的身条儿在他清颀的yīn影下原就不堪一击,这会儿竟隐隐觉出他的侵袭。他自己似也觉出了,奇异的紧闷的bī迫感,两个人直勾勾地看着,气氛就都有些控制不住。
楚邹的面目英俊得有些陌生,复又问:说肯不肯么?
嗯陆梨只得含糊敷衍他,不料他却是来真的,话音未落,忽然整个儿便被他压在了桌面上。他现下已是对她轻车熟路,不似最初时候解一件小衣都要费劲半天,衣裳也不晓得被他扯坏了几件。现下左端间他的寝屋里,那铁力木旧衣柜最下头的屉子都储了她的裙子,为的就是被他欺负后能有得gān净的换上。
这会儿两下便把她襟子扯开扔去老远,那橙huáng灯火下陆梨坠婷婷的美丽顿时赫然在四目之间。她也紧张得没有退路了,他便叫她把自己的腰带亦解开。人前的隐忍和yīn郁,换在她跟前却都是毫不遮掩的生xing里的韧与鸷,陆梨解得微微颤栗。后来不知道几时,楚邹便去下了她的百褶裙,在这座空旷废旧的隔着二堵高墙的禁宫里,抱着她进了角落的澡桶子,头一次把不该的禁地生涩地试探起来。
似青的相惜与动qíng发展到水到渠成,就必然而然该有了这一幕。是紧张得毫无出路的,那种窒息抑闷的压迫,叫人进不去又退不出。那天晚上的陆梨便仿佛被渡劫一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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