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对着楚邹叮嘱道:我这就走了,殿下看可还有我的东西落下?
他不应,这时的他,又好似现了少年时的冷鸷与桀骜,只是咬着唇端坐噤语。
陆梨的心抽了一下,复又道:秋日夜凉,给殿下备了两摞子茶包,等新来的侍女到了,叫她们时常给殿下泡上。殿下夜里睡着也别总趴着,压着肺可不好,不定几时又得咳嗽。
说着欠了欠身便往门槛外迈。
说他夜里睡觉趴着,那也是因着她在身旁。被褥里多了个人,少女媚惑的美满暗夜里透着馨香,抱在怀里只叫人觉得一条命是活着的,有个人疼,亦有人疼自己。楚邹便时常把腿横跨过陆梨的身子,咬着她的娇红入眠。
此刻傍晚夕阳橙huáng,他看着陆梨窈窕的背影跨出门槛,把huáng毛狗云烟急得拼命叼她裙子。她的肩儿窄平,腰肢亦细细,往下翘出来婀娜灵俏,倘若不是他一意迫着她和自己好,她也不至于落到这般不清不白的境地。
楚邹便在陆梨将要迈下台阶的当口,忽然启声问:麟子,你恨我么?
他叫她麟子,多少qíng愫又漫上来。
陆梨步子微微一顿,没回头,那侧影倒映在夕阳下,眼里好似是噙着笑的。她说:恨什么?人活在世上,谁又能预料没发生的事儿。倒好呢,过去都过去了梨子也不后悔。
说着忽然就快步踅下了台阶。
楚邹便知道她还是爱自己的。蠕了蠕嘴角,好似忍捺着极致的痛苦,那清劲的指骨渐渐在光影中攥缩成团。
第175章 陆捌闻君两意
早在锦秀还未失宠前,便向楚昂提了把讨梅给楚邹。楚昂差人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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