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梨便猜这个茶包应该一直都在周雅自己这里,她喝着,喝到一半又犹豫了,但这个孩子伤着了根,却已经留不住,留不住了她也得叫它去的值。
陆梨便对周雅说:娘娘用心良苦,不惜用xing命做赌注,为的不过是给七殿下挣一份前程,在万岁爷心中留下一点体恤。可娘娘是否想过,绿是二爷的人,又是四爷跟前宠妾的好姐妹,眼下二皇子在军中有威望,手里有兵权,马上又要与户部尚书结亲;四殿下逃不过是东宫皇储,他日必定要荣登宝座,娘娘这般得罪全了,虽给贵妃脸上抹了黑,心头稍许痛快,可他日皇七子的日子能好过?娘娘既已达成了滑胎的目的,不如看在孩子的份上,得饶人处且饶人,还能在万岁爷跟前搏一个宽容的好名声,还望娘娘深思。
说罢对着g沿揖了一揖。
呵呵周雅静静听完,只是空然地扯了扯嘴角。是没想到当年老四跟前的小蠢太监,而今竟能心思这般清明的。
是,那药包她的确自己吃了,十月下旬拿到的,她十一月开始吃。原本想趁着皇帝偶尔还能来自己这里,在还能得一点宠幸的时候恰恰好死去,起码能叫他对当年的qíng分留下一点惋愧,日后好对老七宽待一些。可没想到却怀孕了,怀上她就舍不得死了,奢望着能用这个孩子挽回皇帝的心。
但后宫里花开花谢,新人容颜笑貌嫣嫣,谁在意旧人凋零?那些娇鲜的颜色她看了,脸上印刻着清晰的娇宠,皇帝早已经不再惦记曾经与自己的三年了。她的翊坤宫里冷清,老七无论多么努力表现,也终不得他楚昂过问。最终便明白挽回不了。
肚子里的骨ròu虽怀着,脉象却虚沉,时感半死不活,那断了
第240页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