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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妃花事记/掖庭宫花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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恁的耳熟,不禁讶然抬起头:爷几时看过信了?堂堂一国皇太子,尽gān这种没皮没脸的事儿,快拿出来。
    那信上难免还有几句寄托思念的话,想到被楚邹看去,不禁羞恼着脸就要搜身。
    信是楚邹叫楚恪去陆梨g柜里翻的,只说有重要字据怕是被陆梨拿错了,反正楚恪人小不识字。那清劲字体qíng话庄重而缠绵,只看得楚邹吃味得两夜没阖眼,此刻早就被他烧得一gān二净了。
    楚邹闪躲着,任由陆梨柔荑般的手指在身上乱摸,蓦地那腰带下的热被她一触,灼得他忽然便堵住了她的嘴:没心肺的女人,这浮华之上,脸面值多少银倆?权便是脸面!爷就听你一句想不想尿炕儿有个爹?
    已是酉正过半,街市上到了人群最拥挤的时候,那帘外的热闹却俨然与车厢里隔绝。狭小的空间下只听见唇齿jiāo含的声响,剪不断理还乱。
    风chuī得陆梨脚尖有些凉,她吃力仰起一看,才发觉不知何时楚邹已把她的绣鞋剥下了。他轻含着她的嘴角,指骨覆于她纤长的小腿上游弋,那软玉般的肌肤带着天然的花香,人世间至美都潜藏在她曼妙的深处。那是他们多少个深夜相依相融的取暖,是青抵死的探索与缠绵,她被他揉得疼,后来便羞怯地闭上了眼眸。
    后来楚邹便问她:再过三道路口就要送你走了,这一走最快又要二三年。都这样了还对你爷恶心么?
    陆梨低头一觑,但见他银缎袍服下赫然一鳗,三道路口怎么够他折腾完。她就无力地捶他:爷不要命。
    楚邹却将她裙尾往上一托:可她自个儿在对爷说她渴了,好陆梨,谁也不是谁的谁,只要记着你爱爷爷疼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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