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问她。
柔福低头,揉着红红的双眼说:我醒来,这里一个人都没有
原来她是害怕了。当日父皇离开母亲要去照顾的就是这个小东西和她的母亲。想起这点,他有点淡淡的不悦,但转头一看眼前的柔福忽然间所有的不快近乎烟消云散了。原来她是这么个小娃娃,皮肤细白,五官jīng致,可怜兮兮,会流泪的瓷娃娃。
她的确是需要人照顾的,所以他在那一瞬间原谅了父皇当初对母亲的轻慢。
他走到她g边,告诉她:服侍你的宫人大概见你睡着了就跑去看皇后娘娘的寿宴杂剧了,不过没关系,我是你九哥,我可以陪你说话。
你也是我哥哥?她有些惊喜地笑了:皇后娘娘把我接到这里来后我的哥哥们都不能经常来看我了
赵构点头道:那你是不是很闷?来,下g,我带你出去玩。
柔福欣喜地答应,掀开被子下g,岂料脚一沾地立即蹙眉痛苦地轻叫出声。
赵构忙问她怎么了,她指指说:我的脚好疼啊!
赵构低头一看,发现她的双足被条状白绫一层层地紧裹着,而且还用针线密密fèng合了。
他明白了:你是在缠足罢?当时的宫廷贵族女子已有缠足的习惯,赵佶也喜欢小脚女子,因此规定每个帝姬都要缠足。
柔福点点头,神色委屈,泪光莹莹闪动。
很疼么?赵构虽知缠足之事,但对过程和女子对此的感受并不了解,也没听人说过,因此觉得很奇怪。
柔福重又坐回g上,说:又痛又热,疼得很难睡着,我刚才就是被疼醒的。路都走不了,我不能跟九哥出去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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