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官家同游同宿。看看张婕妤,又说:至于公主,那天她不太舒服,一早就闭门休息了,所以未曾露面。
是么?呵呵,原来是这样。张婕妤道:还是吴妹妹有心,时刻挂念着官家,我们怎么就想不到随辛统制去寻他呢?怪不得官家特别宠爱你,确实是有道理的。
不错。潘贤妃接道:吴妹妹年轻貌美,又能说会道,每一句话都能直说到官家心坎里去,如果我是官家,我也会专宠你。吴妹妹为了贴身服侍官家,不顾辛劳,又是学骑she又是学书法的,更令我等年长体弱又愚笨之人望尘莫及。这些年你陪官家四处奔走,山里海上都双宿双飞,如今不过是又一起在湖上宿了一夜罢了,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呢?
她话中酸意清晰可感,婴茀连忙解释:姐姐切勿如此说,婴茀惶恐。婴茀长得粗陋,比不得二位姐姐的柔美矜贵,学习骑she不过是为qiáng身健体罢了,练字只是闲时消磨时间做的事,写得又难看,哪能叫书法!官家出行时带上我不过是为身边有个可以端茶送水的人,封我为才人也只是略表体恤,更不可称是专宠。那晚我们寻到官家时他已闭门安歇,我自然不敢吵醒他,确实是等到他次日醒来后才进去服侍他梳洗的。
张婕妤见她极力辩解,似颇有些着急,便笑着拉她的手说:好了好了,不必多说,我们都明白。大家都是官家的妃子,谁服侍官家还不都是一样?这些年我与潘姐姐偷了些懒,辛苦了妹妹,倒是我们颇过意不去呢。是不是,潘姐姐?
潘贤妃挑唇笑笑:张妹妹说得对,我正是这样想的。
婴茀知赵构对自己较为亲近,她们自不免暗暗吃味,现在再说什么终是徒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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