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。
听得他心生寒意,不觉转目凝视柔福,担心她是否能承受如此qíng景。
柔福却像是毫不害怕,依然是悠悠的神qíng,适才的笑意甚至还萦于她唇边尚未隐去。待内侍把易氏拖出宫门后,她回看赵构,问:如果我也是假帝姬,你也会将我杖毙么?
赵构蹙眉道:我不作无意义的假设。
柔福朝他走近,莞尔一笑:你是不希望我是假的还是不想说你会杀我?
你现在还活着,所以你必定是真帝姬。这个答案满意么?赵构似笑非笑地说,但旋即转移了话题:你似乎瘦了许多。
嗯,柔福颔首:因为我不开心。
生九哥的气?
你说呢?
现在气消了?
没。
我看见你笑了。
我生气的时候也会笑。
呵呵,不说这些了。我带你去看瑗。
好啊好啊,他最近怎样?
我在亲自教他念书。他天资特异,俨若神人,所读之书过目不忘,领悟力也是极好的。
他现在在哪里?
在我宫中写字。
那带我去。
好,我带你去。
他们继续聊着,很自然地出门朝赵构的福宁殿走去,都没想起身后的高世荣。高世荣尴尬地留于原地,不知是否该跟他们同往。
细细品味两人的对话,讶异地发现赵构竟然完全放下皇帝的架子,对柔福以我自称,而柔福对他亦直称你,淡如花香的亲密流动于他们寻常对答间,那是他从未企及的感觉。
怔忡间有人走到他身边,唤他:高驸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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