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嘲地笑笑,又继续说:现在想来,她一定是认为我一开始对她的追求就是有目的的,是为高官厚禄、荣华富贵,然后,是她的美色。可是,那是我的目的么?喜儿,那是我的目的么?我对她的好难道不是出自真心?她难道就感觉不到么?
喜儿再次叹息,问:那驸马爷当初为什么一定要娶公主呢?
高世荣眼神一暗,变得茫然:我也不知道第一次看见她时,她消瘦憔悴,头发蓬乱,衣裙蒙垢,可不知为何,当她骄傲地立于我面前,我就是觉得她全身纤尘不染、高贵无匹告别她去永州的那天,她穿了红色的衣裳站在同样艳红的流霞下,脆弱而华丽的身影,像迎风微颤的虞美人那一簇红色的艳光,让我觉得很温暖,忍不住便想接近她似乎很喜欢穿红衣,她穿红衣也真是好看,总给我温暖的错觉,但其实她是块永远融化不了的冰,或者只是对我,她根本没有任何热度可释放。
喜儿劝道:想必是公主经历过许多磨难,所以现在xingqíng大变不只是对驸马,她对我们这些身边人也总是冷冷的,很少见她笑。
她会笑。高世荣忽地抓起茶杯猛掷于地:她会对某人笑!生气的时候也会对他笑!她也有喜欢的东西,宫里的粉黛,糙书的《洛神赋》!
他赤红的目中激she出一道喜儿从未见过的猎猎怒火,喜儿一惊,当即起身退后两步以避。
哦,现在我明白了,她同意嫁给我,只是为了掩饰她不可见光的感qíng。又是一波悲从心起,高世荣两肘支在桌上,以手摁额:是呀,难怪她看不上我。我拿什么跟那人比?出身、地位、才华,还是清玩闲趣?也许我在她眼中,不过是一个一无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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