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所立之人长身美髯,气度平和,正是他们所说的太祖庶长子宗幹。
宗隽微笑相迎。两人拥抱寒暄后,宗幹问:你们刚才在聊什么?
受速马上说:大伯来得正好,快把宗磐怎样害我爹的事告诉八叔吧。
宗幹摆首道:我什么时候说是宗磐害了宗望了?事qíng尚不清楚,不可胡说。
宗隽淡然问他:听说给二哥治病的御医是宗磐请郎主派去的?
据说是这样。宗幹一笑:我当时不在营中,无法证实。何况,就算真是宗磐要求的,那也说明不了什么,主帅病了为他请个御医很正常。
那御医现在在哪里?宗隽再问。
宗幹叹叹气:失踪了。宗望死后他立即回京,我也曾找过他,但再也找不到,也不知是死是活。
宗隽一时不再说话,只低头沉思。宗幹忽又微笑问他:你此次回来是准备卸任留京,不去曷苏馆了?
宗隽道:是有这打算,但尚未对郎主说。
宗幹眉目间立即闪过一丝惊异的神色,随即又转首抬目看向门外,举止仓促而不自然。
不免生疑,忽然想起他怎会猜到自己准备卸任,宗隽便问他:怎么?大哥听人说起过此事?
宗幹沉默许久,最后才似下定决心,低声对宗隽说:我刚从宫中出来,当时宗翰在与郎主议事,我隐约听见他在请郎主让他儿子知曷苏馆节度使事
宗翰让他儿子知曷苏馆节度使事,在宗隽尚未提出辞职之前,那等于是明白地要求撤他的职了。宗隽冷笑,却未就此说什么,须臾复又展颜道:许久没与大哥喝酒了,今日重逢自当一醉尽兴。一会儿大哥与受速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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