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淹你倒是足够了
一面说着一面已动手为她解开了绑在身上的绳子。她右手甫一解缚便立即扬起朝他脸上挥去,他漫不经心地化解了她的攻势,一手搂紧她,一手握住她的手腕慢慢压下,垂目微笑看她:听明白荷花池怎么走了么?要不要我为你画张地图?
她怒极,伸出纤纤小足勉力在他靴上猛踩猛踢:我要杀了你!我要先杀了你!
先杀了我?宗隽故作诧异状:你现在不准备自尽了?不好吧,我为你想出这么稳妥的死法,你不用实在太对不起我。
我死不死关你何事?柔福怒道:就算我要死,也要先看着你死在我面前!
这似乎不是件易事。宗隽见她闹了这许久,头发松散蓬乱,便以指轻拨她发丝,把垂在她面颊两侧的散发掠到她耳后,依然浅笑着说:我身体一向健康,虽然比你大上那么几岁,但未必会比你早死,看来你要达成此心愿的确只能自己设法杀我。可你手无缚jī之力,怎么杀得了我呢?
柔福抿抿唇,梨涡乍现,模样甚可爱。像是认真地想了想,却也未有结论,但仍抬头迎视他,不屈地说:我会想法杀你的,如果杀不了你,我会让我九哥来杀你,总之一定会看见你死在我面前。
宗隽见她不再挣扎,便放开她,展颜道:那我们就讨论一下你杀我的问题罢。其实你可以借鉴我昨晚教给你的用花瓶打人的办法。设法接近我,最好让我选你侍寝,笑脸相迎,态度柔顺,然后待我不备给我致命一击,你看如何?
休想!一提侍寝,柔福的眼神又是一副恨不得将他割碎的样子:你以为还有下次?
如果你真要杀我,这是唯一的机会。宗隽看她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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