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于其他侍寝姬妾的是脸上的妆容,她们铅华丹朱,百媚千妍,而她素面朝天,其上所覆的惟一层戒备的寒霜。
看了看他后,她迅速被他手中的佩刀吸引。他徐缓地拭擦着,清寒的幽光一道道地自刀刃上漾入她眸心,她的双目因此闪亮。
他在心底无声地笑,却不动声色地问: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来么?
她下意识地扫了内室的g一眼,踌躇着说:知道。
难得她能做到这般隐忍,居然能一召即来,可惜不自知她坦白的双眸会透露所有心思。
嗯,他引刀还鞘,然后递给她:把刀放进墙边的衣柜里。
衣柜?她诧异地问:不是挂墙上么?
他点头:衣柜,没错。
她便顺从地接过,依言把佩刀放进了衣柜,再转身远远地面对着他,神qíng不免有一丝紧张。
好了,他淡淡命道:你可以回去了。
这下她更是不解:回去?
对,你回房休息罢。宗隽重又握起刚才搁下的书:要你做的事做完了。
她如释重负,而踟躇的步履又显示了她计划搁浅的不甘。他的双目落在书上,但心里总有一只眼睛在观察着她,轻易窥破她矛盾的心境,令他心qíng愉悦。一时兴起,便又调侃她:还不走?想留下?
她脸一红,立即疾步朝外走。走到门边忽又回头,好奇地问:你在看什么书?
他举起向她亮出封面:《贞观政要》,你们汉人的书。
次日深夜他又召她过来,这次明摆着跟她说是要她侍寝,她目中有羞忿之色一闪而过,却未拒绝,静默着表示应承。他一笑,命侍女端了一盆清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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