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隽目光相触,却视而不见,淡淡地去看天边流云,双目仍闪亮。
她那么虚弱,似只有目中尚存生气。那一刻,宗隽心跳暂缓,仿佛听见有人在心间叹了口气。他呆了呆,才移步走开。
翌日瑞哥来找他,含泪在他面前跪下,他一凛,问:她死了?
瑞哥仰首轻问:这是八太子期待的结果?
宗隽侧目冷道:你想说什么?
瑞哥道:小夫人现在还活着,但如此继续下去,死是迟早的事。
宗隽淡问:那又怎样?
瑞哥叩了叩头,才说:我小时候常看我爹驯马,对驯服不了的烈马他都会放回山林而不伤及它们xing命。而今我希望八太子对小夫人也会有我爹对烈马的慈悲。
宗隽决然摇摇头:从来没有我们完颜氏的男人驯服不了的马。就算有,我们宁可一刀刺死它也不会容它回归山林。
瑞哥哭出声来,拉着宗隽衣袍下摆道:难道小夫人在八太子眼中仅同于一匹马么?八太子会为一匹马冒死力争于郎主前么?难道八太子真的宁可看着小夫人死也不给她一条生路么?
宗隽沉吟,不言不语。瑞哥再求,他才垂目道:我不会放她。我便放了她,她也不可能回到南朝。从大金到江南,一路关卡重重,若无通关金牌,哪个守城的兵卒会为一个女子放行?
瑞哥失望地低头,蹙眉苦思须臾,忽地重燃希望,期待地凝视宗隽:那么八太子能否
不行!宗隽gān脆地打断她的话,捏着她的下巴一字字地说:那囚室的钥匙和通关金牌我随身带着,片刻不离,晚间睡觉时都压在枕下,我不会jiāo给别人,也不会有人有能耐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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