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呢?是你不想,还是消受不起?
赵构立时怔住。面对这他从未面对过的空前挑衅,他暂时沉默,记不起此前所有表达愤怒的方式。
他隐约地想,或许她所说的消受不起不是他理解的意思,而她却不给他庆幸的机会,瞬间把话毫无退路地挑明:官家这些年一直宠信医官王继先,听说他有一祖上传下的灵验丹方,可曾治好了官家的病?
见他不答,她继续衔着她讥讽的笑,锐利地刺痛他:照官家如今的xing子看,想必那丹方未见良效。建炎三年扬州之变金人的突袭确是彻底击溃了官家,从xingqíng到身体,莫不一败涂地
终于忍无可忍,他猛地伸右手掐住她的咽喉,将她拽起,一步步将她bī至墙角,紧盯她的双眼she出yīn寒的光,目眦尽裂:你真不想活了么?
她的胸口急速起伏,双手去掰他掐在她脖子上的手,身体不住挣扎,眉头紧锁着,似十分痛苦。他见状手略松动了一下,她得以喘了口气,转视他,却又断断续续地抛出一句狠话:现现时看来,这病跟官家倒是倒是相得益彰呢
他怒极,一手加大掐她脖颈的力度,一手劈面给她一耳光,而她竟还能在痛苦挣扎的同时延续着唇际那抹犀利的笑,这令他忽然怀疑起她的身份。你是不是瑗瑗?他拉她贴近自己,盯牢她的眼睛,你是不是华阳宫中的瑗瑗?那个瑗瑗怎么可能如你这般尖刻恶毒,对九哥说出这样的话?
不是她咳嗽着,痛得连眼都睁不开,字也吐得极其困难,我不是瑗瑗,你也不是九哥
他无暇去细辨她这话的含义,只觉心底愤怒持续蔓延,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已沸腾,刹那间他只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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