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云书霞怎么会有玉牌了,他毕竟是云家人,而云家可是国内第一书香门第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唐燃嗤笑一声,“既然你拿到了玉牌,就说明你和稷下学宫有缘,你要是对稷下学宫感兴趣,我可以给上头打报告,让你进去看看。”
闻言,程初华尴尬一笑,指着地上的人说:“其实这只玉牌……原本是他的,就算有缘,也是他和稷下学宫的缘分。”
唐燃斜那人一眼,轻哼道:“保不住玉牌,那就是缘分不够,更何况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学者,估计又是听信稷下学宫有宝物的谣言的野鸡来给自己加戏。不说别的,单说他随意攻击你这一件事,就得喜提三个月不动产。”
说着,他把人提起,让程初华解了红绳,自己拿出捆仙索把人又捆了个严实。
“走了,你要对稷下学宫感兴趣就给我发个短信,我帮你写报告。”唐燃冲程初华挥挥手,拖着人一步跨出,霎时消失在原地。
留程初华站在原地,看着手中玉牌出神。
从星河大厦出来,已过十二点,夜里起了雾,虽然没雨,气温也很低。程初华搓搓手臂,想着这会儿估计不会有公交车了,只能打车回去。
车子缓缓驶动,他摩挲着手里的玉牌,不经意往窗外看了一眼,忽见乌泱泱一群人争先恐后地离开星河大厦,又像受惊的鸭子一般朝四面八方奔逃,不一会儿便纷纷消失在雾中。
那些人正是和他坐同一班公交来的星河大厦。
程初华眯了眯眼,许是夜色深沉,他总感觉这群人透着一股子古怪。
“大哥,这么晚了还在大厦里工作啊?”
正当程初华思索之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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