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喝了口茶,平静说道:“有几个云家的人,还有楚淮市那几个家族的子弟,具体是谁,你比我清楚。”
云书霞微微一笑:“你有所隐瞒。”
“……”卓亦然皱眉,“除此之外,就是到星河大厦购物、看电影的普通人,没有别的特殊能力者了。”
“是吗?”云书霞微笑反问:“那你为何要隐瞒?”
“……”
所以说他真的讨厌这种仿佛长了火眼金睛似的、旁人错漏一点儿都会被揪出来的人。
卓亦然冷淡的神色瓦解,有些不耐:“有一个熟人,他叫程初华,是我的同事,一个普普通通的长生者。”
听到熟悉的名字,云书霞并不惊讶,也没有再拿他隐瞒的事说嘴:“如果是他,倒有可能带走玄金玉牌。你说他是……普普通通的长生者?长生者哪里有普通的,没点本事,哪能扛得住寂寞,独自走过那么多年……”
卓亦然打断他的话:“我不想听你讲人生哲学,直接告诉我下一步要做什么吧。”
“继续找玄金玉牌,有多少找多少。”云书霞也不生气,慢条斯理地刮开茶叶,饮了一口茶,“再有一周稷下学宫遗迹就会开放,在那之前,至少为我寻来一块玉牌,如果不能,我们之间的合作就没必要继续了。”
“那我叔叔……”
“你叔叔没事。”云书霞轻声道,面上淡泊的笑意有着令人安心的力量,“虽然被‘无’反噬,伤及根本,不过再养一段时日便能痊愈。只是之后你要好好规劝他,做人须得留一线,再像那日一样不管不顾下狠手,多来几回同样的反噬,我云家也难救。”
卓亦然咬了咬牙:“‘无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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