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难怪……何思月一个闺秀,去了一趟陪都怎么就能被他说动了肯做小。” 温竹青就哼了一声道:“还有件事呢!我跟你说过,每个月初十、二十、三十日这天去铺子看病?今年五月还是几月的,来了一个小妇人,是因为小产之后护理的不好,身子一直不爽利,我给开了药。那小妇人一副乡下人的打扮,只是手指白皙修长,一看就是没做过活的,包头的花头巾都是丝绸的,这哪里真的是乡下人?分明是装的,我虽然看破了但是没说。不过你猜怎么着?十一月你回来之前,我
有一天在铺子看病,这个七皇子气势汹汹的找了去闹事,说我随便给人开落胎药,跟着后面阻挡的,就是之前那个小妇人身边的一个婆子。”
齐瞻听明白了,愕然的道:“难道……那妇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?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不然他跑去嚷嚷什么?一看见是我,因为在天宫观见过,慌不择路的胡乱说了两句就跑了,那样子分明是有鬼。”
温竹青说着摇头:“何思月给她自己寻了个什么人呐。”说着问齐瞻道:“你觉着应不应该劝劝何思月?也许她不知道七皇子的为人,应该跟她说说?” 齐瞻想了想摇头:“你一团好意的去说,但谁知道何思月怎么想?没准还觉着你是看见她马上成为七皇子的妾了,眼红呢。疏不离亲,何思月说到底是孙氏的外甥女,跟我并不真是表兄妹,没必要去惹
她的疑心。”
一顿接着道:“当然,不告诉她肯定也不好。你不用管了,我找个不相干的婆子把这话透给她,这就跟咱们没关系了,她要是相信便找人查查,若是不信,那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这也是个办法,温竹
第三百七十章夫妻叙话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