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觉着奇怪,正好要修地下水道了,就新来了一个直接掌管这件事的官儿?如果不是有什么猫腻,平白无故为什么换了之前的那位?虽然之前那位进京述职的时候有传言说可能直接升任了,不过到底还有一年任期才满,何至于连一年都不做完?再说了升官的事情不都是要传个一两年,这位倒是
好,直接去就升了?很明显,这个决定是比较的仓促,或者说,京城的吏部或许是临时决定,或许是出了什么事。”
齐麓点了点头:“你怀疑和贪腐有关?”
齐瞻点头:“除了这个我还真的想不出来别的了。太子被刺,这不是小事,太子是储君,是将来的皇帝,说的严重点,这跟行刺皇帝有什么区别?敢做这种事的人,胆子实在也太大了。”
“换句话说,做这种事的人,估计是到了生死关头了,如果他不行刺太子,那反过来就是他死了。而且很有可能不止一两个,且关系必然是非常大,才让这些人做了如此的决定。”
齐麓点了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 “太子出来办的事情,还带着如此的凶险的,牵扯朝廷官员的,”齐瞻说着喝了一口茶,道:“我想来想去,也想不出来还有其他的事,贪腐到了一定的程度,也会到狗急跳墙的地步,且如果是很大的一
串贪腐,从京城到地方……这才让太子费劲如此。”
齐麓道:“这是有可能的,你说的第二件,是不是因为太子妃的爹过来了?咱们权且认定太子妃的爹就是那个吴苏的织造局织造,你觉着,贪腐的不仅仅是修建地下水道的银子,可能还有丝绸?” 齐瞻点头:“对,你刚刚一说,我猛地也是灵光一闪想到的。这种贪腐显然不是才发
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抓住先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