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姐含羞点头。她亦是招赘,不特是赘婿在旁人眼里抬不起头来,便是招赘的妇人,又有甚好显摆的呢?终究是命里有所不足。
程秀英醒来的时候,睁眼就看到了母亲,心中一暖,挣扎着要起来。素姐忙上来按着她:你身子虚,多躺一阵儿。我叫焚香给你打水拿青盐,你洗脸擦牙,喝盅jī汤,好好歇歇。
程秀英知道自己生了个女儿,昨天是看了一眼才脱力睡去的,此时忙不迭地问:孩子呢?
素姐道:早起吃过奶,又睡了,你先洗脸。
焚香与程秀英的使丫头小喜捧了脸盆、青盐等物上前,又有两三个小丫环一起上来,服侍着程秀英洗了脸、擦了牙。程秀英一看,家中统共这么几个丫头,自己眼前就堆了四个,想祖母那里还当有一、二服侍的,如今又要准备着家中孩子的洗三、满月等事,为来往之客上茶,恐怕不够用的,又有些头疼了。
喝了两口jī汤,程秀英实在放心不下家里,qíng知母亲是个万事不沾手的人,还是忍不住捧着碗问素姐:他们在忙什么呢?
素姐惊讶地道:自然是忙着洗儿、满月,接待亲朋了。
那就是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。程秀英习惯了,她娘对这些是真的不在行。听素姐说她:你还在月子里,万要保重自己,就清清净净歇这一个月,万事自有人张罗又絮絮说些产后注意事项来。
程秀英听着她娘让她歇着,满心无力,暗道这一家子老的老、小的小,小的刚生出来,老的都快七十了,哪能放得下心呢?孩子爹倒是个男人,可惜是个招赘来的,有些事儿上毕竟不太方便。看一眼还在念叨的素姐,秀英无奈了:本来这个正当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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