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两银子,平日三餐,每餐两荤两素有汤,晚间有酒,年节与我家人一般,一年四季各两套衣裳,就住我家,与先生买个童儿伺候笔墨,可使得?
苏先生于这些并不计较,一口答允。
程老太公欢喜道:我这便请人看历书,择个吉日好拜师。又令把早准备下了先生住的院儿赶紧着上铺盖,请苏先生且住下。苏先生身无长物,摊子家什早被扛了过来,推辞不得,索xing住下。
且不忙,历书我也懂些儿,苏先生掐指一算,十指翻飞,还有五日方好。
却说程老太公令平安儿伺候着苏先生,自家领着玉姐去见老妻与女儿、外孙女儿夫妇,如此这般一说。林老安人道:这是甚么人,你就敢这么请到家里来?知根知底且不敢断言,才识得半天你就
程老太公眯fèng着眼儿:你哪里知道,这是大造化哩,谁说我只看他半日的?几十年前,我还看过他两眼哩。
众人皆问:这是何故?
那一年,我亲送质郎去考试,散了场,出了榜,质郎中了,又拜考官,你道考官是谁?就是他!他倒是个君子哩,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儿的,依旧自称姓苏。是个才子,人是迂腐正直些,这些年不上不下地,每升官儿,必因xing子刚qiáng要降上一降,官家做太子的时候就伺候读书的老师哩,多难得?!他这回是因为官家和东宫说话,触怒了皇太后,方贬了官儿,令他出京,不知为何却到了江州,这岂不是天大的缘份?
林老安人犹不信:几十年前一眼,你又知道了?
那笔字儿,错不了,我看着他写了,质郎中了之后,还求过字儿哩,这些年,质郎留下的东西,我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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