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花儿:竟是安人?我们还道是家是小娘子哩。这般文静秀气。其次方是说书。
这头素姐被这两个勾得听住了,那头何氏将青儿百般揉搓,终拿了个错处远远卖将出去。青儿内心惶恐,生怕何氏将她卖往苦地,倒思往素姐处求援,哪料程宅作主的并非素姐,消息未到素姐跟前,早被截住。青儿一步三回首,被何氏发卖,素姐尤在听这夙世姻缘。
等素姐醒过神儿来,秀英自然告诉她:留下来恐合气,打发她回主簿老家去了。素姐一想,青儿虽与主簿分离,到底不用在主母面前受气,只叹惜一回,也便撂开去,只偶尔听女先儿弹起琵琶,说:不如宛卿弹得好听。
却说玉姐因外祖母之事,隔不数日倒好出门一回,或是程谦带她,或是秀英带她,苏先生亦于江州民俗颇有兴趣,也时常随行。程谦带着她,或往茶肆里坐,或往铺子里走,又或去看看仓栈,与她说些家中产业事,教她知些辛苦。秀英却止带她往自家铺子等处看,使伙计知道主人家有这么个姐儿。
苏先生时常尾随,只管听、看,心里默记这市井生活,并不多cha言,只偶有见市井争利,回来提点玉姐,不可过于拘泥:贪小利而失大节,可悲。
玉姐于她先生的话,自有另一番解释:使诈只得一次利,没了信誉,人便不信了,做不长久。
苏先生只好再点醒于她:与人说话,休要过于直白。
玉姐吐吐舌头:我这是与先生说哩,自家关起门来还要遮掩,多没趣儿。
苏先生扶额道:总是说不过你,你过来,我与你讲韵。
玉姐乖乖过去听苏先生开讲。
自来地方一广,方言便多,
第22页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