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,捏出一根断针来,劈手往果儿头上便扇:要作死哩!朵儿怕得不行,哭道:实不是我gān的。李妈妈并不肯信:不是你,能是谁?
玉姐忍痛道:拿来我看,做鞋都是用大针,就是做鞋面绣花用细针,也不至跑到鞋底去了。李妈妈一捻残针:确是细的。又把眼神儿狐疑往朵儿身上扫,咕哝一声:可是作怪。
叫朵儿拿着鞋子并断针,自家抱了玉姐,押着果儿去见秀英。如此这般一说,把秀英气得不行:我一时看顾不到,你们就眼里没有大姐儿。直到惊动了程老太公与林老安人,两人把眼一扫,又把梅香揪出来。
梅香叫起冤来:我并不曾动这等针线,也不摸这个,怎地拘起我来?我的针一根也不曾少。
林老安人掀掀眼皮:她做的鞋扎了姐儿的脚,我只好发卖了她,留你一个总揽着姐儿罢咧。你想得倒好! 然则又无实据。
果儿亦哭:实不是我。
不料这件事儿,竟是苏先生做了回明白人,对程老太公道:二婢孰是孰非,我固不知,然则梅香丫头却是不好。玉姐习武,朵儿止看、服侍,果儿劝她仔细,唯梅香拍手叫好,总说再来一个。玉姐自好学,梅香竟也yù学,然每小意询问,总是格局甚小,偏爱绕些趣话,若是男子,当是佞臣一流。卖便卖了。
程老太公闻他如是说,便不再问,只叫林老安人把两个都发卖了:一个呆,又不似朵儿,万事以玉姐为先,心里真有姐儿,凡事拿到她跟前自家就该搜检一回。一个jīng,哪是佞臣?倒是要把我姐儿当卖艺的哩!一丝尊重也无,怕不转眼就能卖主。
林老安人将王妈妈叫来,一气把两个都发卖了:也不要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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