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儿,去寻老安人,晚间爹回来与你一道做功课。
玉姐偷笑:好啊,每与爹一道jiāo功课,先生总多夸我两句。
程谦默默将玉姐放到地上,把她臀上拍了两下:去罢。看着玉姐一步三回头去了林老安人处,方出门去送礼,与各家联络。
却说玉姐到了林老安人处,如此这般一说,林老安人不免道:你万不可学了你娘与你外婆,两个都是没用的!秀英幼时,她也总这般说,说的只有休学素姐一个,如今秀英亦成了不可学。
玉姐默默听着,也不反驳,心中却想,外婆哭时哭得人头疼,然与念郎他娘对着哭,也实有用哩。娘这回遭了罪,家下、四邻,谁个又不怕她了?各有用哩。先生曾言,须明体用,外婆与娘的作为,乃是用;安家宁宅,不受人欺又得人尊重,方是体。既合了道义伦理,又得实惠,将事做好,处处便宜,才是体用双得。[1]
林老安人絮叨一阵儿,也看李妈妈与朵儿,不由也愁:老的老、小的小,如何顶用?还要买人来听使,只这王婆子做事不牢靠,今番便不用她,不如另薛婆子来。
程谦是赘婿,却颇有能为,众人也知,这程家一门女眷,日后主事的必定是他。又走过之人,皆知程老太公亡故之前与他改了契书,未几便将归宗,便也不很为难他。又有一等消息灵通之人,知他新得一大注钱,一面讥其不务正业,诓了余家家财,一面也叹其能为,恐他生事,倒是客气。
程谦不多时跑了数家,众人或得程老太公先前嘱咐,或是林老安人老亲,或是亲近街坊,或与程谦jiāo好,又得了他家好处,自然一力应承:你家难处我待俱知,但有甚事,我等与你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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