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不是谁想见便能见,程谦只托与酒ròu朋友县令公子。却说这县令公子是得了程谦好处的,又因着程谦得了许多好处,程谦寻上他代为关说,县令公子自也是没口子地答应了。县令公子心里眼里,女人总要依着男人过活,哪怕是个赘婿,秀英有夫,总好过素姐寡居。
也不消多贵重礼物,县令公子心中自有一笔账来算。他爹是小康人家出身,及中了进士做了官,合家上下之家私总拢到一处,也不过一、二万之数,到得江州,虽有不少孝敬,然则县令尚有宗族要周济,也是一手进、一手出,实存不得多少余钱。江州又是个富庶地方儿,一应花费较老家高出不少,县令也算不得个贪官儿,日子比原先好过些,却也不比这江州土著舒坦多少儿。
天无绝人之路,送了余大郎这个呆货来,白与他两万银子,县令公子眼睛不免一花。且说这余大郎,商户人家子弟,虽读了书,手里又极有钱,县令公子一宦官子弟尚不及他,正因太富,又无功名,县令公子眼中,实看他不大起,便不如一个穷酸秀才好。县令公子自家读书,总好个风流人物,拿余大郎做个冤大头,学里上下都道他机敏哩。
是以并不以程谦太坏事到如今,他还道程谦与他一样,皆是运气好哩。程谦赘婿,不得进学,县令公子看他,总在可与不可之间,然则生得好,做事周到,也不同与寻常帮闲。又要卖弄自家能耐,便与父亲关说。
县令听了便怒:你棒疮好了又来讨打!滚出去,我自有主张,你不许再与这样的人相jiāo!
县令公子见他老子发怒,不敢再劝,跑往母亲那里躲灾。留下县令捶心大哭:我一世清名啊!正哭间,县令娘子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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